凡煙小說

第七章的非人類基因研究所改成科學研究所 (1)

關燈
二、以後大概可能會二周一更,也可能周更。最近忙著開定制啊淚流滿面。

☆、不可否認之事

作者有話要說: 這種節奏和開頭,,就是七筱雅彥的小說。米娜~~國慶快樂~~

有一件不可否認之事,就是……我愛上了你,跡部景吾——題記。

“你的弟弟已經有半個多月沒有來上學了,白石先生……”白石鑰的老師阪本先生刻板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請您盡快來學校一趟。”

“我知道了。”白石飛鳥捏了捏眉心,雖然覺得頭疼,卻仍舊很細心地用明朗的語調掩飾自己的疲憊和不耐煩,“還特地打電話過來,真是麻煩您了,我一定盡快帶他去學校。”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白石飛鳥在黑暗中發了一會兒呆。

白石鑰是他唯一的親人,兩個人的關系卻並不怎麽親密。

和童年時候就因為被檢查出先天缺陷被遺棄,只能從沒人管的小混混混到黑社會的他不同,白石鑰是一直在父母的呵護下長大的。大概是被太過溺愛的原因,他的性格也被養的驕縱任性和自私,一點也不懂得何為尊重。父母被政敵謀殺了之後,這位白石鑰大少爺依舊不改往日奢靡的作風,最終敗光了白石家積累多年的錢財。

也不知道他是通過什麽手段,竟然找到了他的哥哥白石飛鳥,如今的飛鳥財團的最大股東,還妄想敲詐他。

那個狠心女人的兒子,果然也如她一般薄情啊。白石飛鳥嘴角彎了一下,撥通了他的得力助手的號碼:“限你在一個小時之內找到白石鑰那家夥,找到之後直接送到我這裏來。”

為什麽還要管他的弟弟呢?明明他已經被他們一家遺棄了是嗎?

因為白石先生你仁慈啊——他的助手這麽恭維說。

不過他知道這絕對是屁話,他會這麽做,只是為了掩飾他想要見那個優秀又驕傲的少年這一事實罷了。這是它心中骯臟而又甜蜜的秘密。

為了多看跡部景吾一眼,他甚至還當過好幾回跟蹤狂。

雖然他的跟蹤大計總是被各種各樣的事情打斷——每當他不由自主地跟在跡部景吾的身後的時候,平常貓不親狗不愛的小動物絕緣體就會變得異常受歡迎,像貼了動物費洛蒙一樣吸引來路邊的貓貓狗狗要褲腳蹭大腿各種賣萌撒嬌。導致他不得不就近買一些吃食投餵廣大萌物。

再一次跟丟了跟蹤目標之後,白石飛鳥終於放棄了於命運抗爭,垂頭喪氣地走向蛋糕店,雖然已經不可能把蛋糕送給那個人了,但既然已經準備好了,自己一個人吃也可以的。跡部景吾說不定不喜歡蛋糕呢。如今只能啊Q的自欺欺人了。

大概他自己也難以相信,在生意場上被誇張地說成“猶如一把銳利的武士刀的男人”的自己,對於感情竟然這樣的笨拙。不過這樣也可以理解他那個奇怪的體質了——一跟蹤跡部景吾就會特別受歡迎。連他的助理也說,他一看就是難以接近的樣子,偶爾發呆的時候卻讓人不由自主長生“好想蹭蹭他”這樣的恐怖念頭。

生日快樂!跡部!白石飛鳥看著做好了的漂亮蛋糕,沒有一點食欲,狠狠地唾棄了自己。年紀一大把了的老男人(白石飛鳥老的不是年齡是心)還像個年輕人一樣玩暗戀。

“哼!蛋糕的話,還是德康家的最好吃。”一直心念念的對象突然出現在了對面,他呆了好一會兒,才克制住掐自己一把證明這不是自己妄想過度產生的幻覺這樣的傻氣念頭。

*****

“餵!你別擅自把別人寫到小說裏去啊!”跡部景吾搓了搓手臂,“搞得我總覺得有人在偷看我……”

“當然有人在看你了,監控啊。”七筱雅彥指著天花板上明顯的攝像頭,一臉鄙夷地道。

“七筱桑~不公平,為什麽你只寫了跡部沒有寫我!”一直在低頭拼千塊拼圖的由貴天鷹聞言抱住七筱雅彥的手臂星星眼撒嬌道。

“把你寫成跟蹤狂也沒問題嗎?”七筱雅彥被他的星星眼閃得頭暈,很沒節操地想著要不要直接把白石飛鳥換成由貴天鷹。

“那還是算了。”明星的形象可是很重要的,由貴天鷹表情凝固,立馬放手。現在的他不能預見日後那個“好萌的跟蹤狂”、“大愛白石飛鳥”、“本命飛鳥”這樣的盛況。

為什麽還沒有人來找他……藏在暗處的雨宮彰顯寂寞地打了一個噴嚏。

☆、純情的跟蹤狂先生

發現有人跟蹤自己是六月份的事情了,不過一直到現在,跡部景吾都沒有采取什麽特殊行動,那麽拙劣的跟蹤,他已經直接無視了。——會有人跟蹤到一半去調戲路邊的小貓小狗或者被飄來的食物香味吸引到店裏嗎?如果說他是職業跟蹤狂的話也太不敬業了吧?

“哼!蛋糕的話,還是德康家的最好吃。”為什麽他要跟一個跟蹤狂搭訕啊?!跡部景吾一邊在心裏反問自己,一邊在白石飛鳥的對面坐了下來。既然來了,就讓他沈醉在本大爺華麗的禮儀下吧。

“……”白石飛鳥瞪著那個一頭銀紫色短發的少年郎,足足過了一分鐘才後知後覺地收回失禮的目光,“你好,我叫白石飛鳥。”

“跡部景吾。”跡部景吾不自覺地摸了一下眼角的淚痣,掩飾住心中因為對方放肆大打量而產生的不悅。

白石飛鳥表情有些僵硬。突然天降一個讓他能夠和自己日思夜想的人交談的機會,他反而不知如何對答了。他小心翼翼地從口袋裏取出一個黑色的絨布盒,心情忐忑地遞過去:“那個……生日快樂。”他這個樣子要是讓他以前黑道生意上的合夥人看到,一定會被他狠狠地嘲笑,因為白石飛鳥這條生意場上無往而不利的舌頭終於閃到了。

“謝謝。”跡部景吾有些詫異地接過這還來不及包裝的盒子,只是打開看了一眼,就吃驚得無法移開目光了。這條項鏈,不是他和COIN一起設計的“凝視”嗎?難道說白石飛鳥就是網上的那個的COIN?或者他認識COIN?

“不喜歡嗎?”見他盯著項鏈楞了那麽久,白石飛鳥緊張地問。

“不,只是覺得有些眼熟。”跡部景吾搖頭,試探地問,“人認識COIN?”想來想去,還是第二個可能性更大。一個前黑社會老大,怎麽可能會有那麽細膩的感情(跡部君,你這是歧視)。

“K·D?!”白石飛鳥驚疑地瞪大了眼,這等比白石鑰浪子回頭的幾率還小的事情竟然發生了。

“你那是什麽表情?吃驚?”跡部景吾不滿地昂頭,他才更應該覺得意外吧。

“不,是震驚。”白石飛鳥迅速地調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以使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麽傻氣。

××××

“你生氣了?”七筱雅彥歪著腦袋倒在椅子上,問一直沈默不語的跡部景吾。

“本大爺才沒有那麽不華麗的情緒。”跡部景吾不屑地移開眼,臉上突然浮現一絲紅暈,“【凝視】,一定很美吧。”

“啊,那是白石飛鳥在告訴對方,[我凝視著你]。”

“誒?誒?誒?”由貴天鷹一連發出了三聲驚嘆,“重點是這個嗎?不對,跡部桑你能夠讀懂七筱桑的小說嗎?”

“我的小說很深奧嗎?”七筱雅彥不滿地翻了個白眼。

“不是,我就是有一點很在意。”由貴天鷹撓了撓亂蓬蓬的頭發(這是由貴天鷹沒有通告不用工作後的墮落形象),“為什麽平常不受小動物喜愛的白石飛鳥在進入跟蹤狀態後就變得受歡迎了呢?”

“答案很簡單。不過,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我要先反問你。”七筱雅彥神秘一笑,“為什麽像貓和狗這類小動物明明沒有人類的智慧卻能活這麽久並且夠繁衍出這麽多的子孫?”

“為什麽?”由貴天鷹問,不過他更在意的是七筱雅彥的這個問題有什麽深意。

“因為野獸的直覺啊。動物的天性使它們懂得憑借自己天生的敏銳直覺趨利避害。判斷遇到什麽樣的人可以去撒嬌糾纏,絕對是流浪貓流浪狗要活下去的必備技能之一。”七筱雅彥柔聲解釋。

“你這麽一說還挺有道理。”由貴天鷹眼神迷茫。

“噗……”跡部景吾終於繃不住笑場了。

由貴天鷹瞬間反應過來,怒道:“你繞了這麽大的一個圈子就是為了捉弄我麽!”

“怎麽可能。”七筱雅彥沖他拼命眨眼,“看我真誠的眼神,我怎麽會捉弄你。”[我繞了這麽大一圈只是為了通過這種麻煩的方式體現自己智商上的優越感罷了。]七筱雅彥想,眼神越發的真誠了。

“……”這廝絕對的演技帝。跡部景吾默默黑線。

“……”他要相信嗎?由貴天鷹猶豫地看向跡部景吾。

“砰!”秋山直子突然臉色煞白地破門而入,然後飛快地反鎖上門,快速道,“我們正真的時間已經只有兩個小時了!”

作者有話要說:

☆、超強臺風來襲!

作者有話要說: 我果然無法堅持雙開啊!捂臉,以上短短的一千五寫了我四個小時多。以後更新的時間大概會延長,不過字數會增加,所以請不要棄文嗚嗚嗚~~~

由貴天鷹被秋山直子的反應嚇得楞了一下,才後知後覺地看向手腕上的計時裝置:“要說時間的話,還有21小時37分哦。”

“我說的不是這個可以完全忽略的玩具。”秋山直子冷笑著彈了彈腕上的計時裝置,總算冷靜了下來,開始整理思路,“剛剛電視裏插播了一則異常氣象警報,5級超級臺風(SSHS)預計將於兩小時後入侵日本,首當其沖的是東北部地區。我們要在臺風來令之前離開這裏。”

“開什麽玩笑,現在才七月二十九號!”由貴天鷹怔住了,“臺風來的日期不是在九月份左右的嗎?”因為每年九月份左右,電視上就會頻繁播出有關臺風災害的信息,比如來自日本氣象廳的臺風預警和各種災害統計。

“2008年的臺風夏浪五月中旬就來了。”秋山直子著急地道,“這個臺風極其類似1979年10月3日的臺風泰培,再不快一點時間來不及了。這裏太靠近海邊了,到時候臺風的附贈品洪災一來,我們都得死在這裏!”

一直沒有說話的跡部景吾想要開口,但是七筱雅彥不動聲色地攔住了他,苦惱地撓頭:“那我們要去哪裏避難才好呢?”

“如果你們相信我的話,你們可以跟著我去我的公寓。那裏比較靠近救援中心,安全指數較高,出了問題也容易解決。”秋山直子提議,接著又快速地補充道,“我的公寓之前都是我的朋友在打理,不會太臟的。”

“我們怎麽過去?”七筱雅彥問。

“我們可以開車去那裏,不堵的話只用四十五分鐘就能到達。”秋山直子想了想,又補充道“我會開車。”

“可以讓我收拾一下我的草稿嗎?我的東西亂七八糟的,哈哈。”七筱雅彥撓著腦袋擔心地問道,“就等我十分鐘。”

“可以。我正好跟吉田信溝通一下。”秋山直子已經完全冷靜下來,她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問道,“跡部少爺和由貴桑呢?”

跡部景吾收回盯在七筱雅彥身上的視線,一邊撫摸著眼角的淚痣一邊聳了聳肩,“無所謂。”

“……你們都去,我當然也要跟著去了。”由貴天鷹見眾人都看著他,無奈地說。

四人達成共識,秋山直子迅速轉身,去找村上先生和吉田信,由貴天鷹也回到自己的房間整理自己少得可憐的行李,七筱的房間裏只剩下他和跡部兩個人。

“跡部少爺沒有要收拾的東西嗎?”七筱雅彥歪著腦袋問。

“剛才為何要阻止本大爺揭穿她的謊言?”跡部景吾雙手環保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七筱雅彥,眼睛微微瞇起,如同一只危險而又優雅的豹子。

“就這麽直接揭穿,多無趣啊。你不想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麽嗎?綁架?謀殺?還是……另有所圖?”七筱雅彥放低聲音,貼在跡部景吾的耳邊,惡劣地慫恿道。

“不想,無聊。”跡部扭頭,躲過吹在耳朵了的熱氣。

“我很想知道嘛~拜托了~”七筱雅彥再次湊近,用略帶撒嬌的語氣道。

“哼,隨便你喜歡。”跡部景吾耳尖發紅,史無前例地……害羞了,所以他也沒有註意到七筱雅彥奸計得逞般的笑容。

老實說,秋山直子的演技非常的好,七筱雅彥差一點也被欺騙了過去。只是她的那個謊言漏洞太多太大,只要細想一下就可以拆穿了。首先,氣象局的人又不是稅收小偷,臺風的預警不會那麽遲才開始,至少會提早一天或者兩天就會有通知;其次,雖然超強臺風十分恐怖,災害重大,但是死亡率沒有她表現得那麽恐怖。臺風最大的危害是其引發的強降水、洪災、塌方和泥石流等等,只要呆在足夠堅固安全的建築物裏,並不會有什麽危險。由貴天鷹會這麽輕易受騙不過是因為去年來臺風的時候,他的經紀人有急事開車來找他,結果被強風掀翻了車子,腦袋被撞得鮮血直流,淒慘無比的死相震到了他。

七筱雅彥和跡部景吾也有過差點被臺風刮走的經歷,只是影響沒有由貴天鷹那麽深刻,畢竟他們一個是神級宅人,一個是貴族大少爺。

秋山直子也是算準了這點才變出這麽一個謊言。估計她也沒有想過要騙他們太久,大概等他們三個一上車就馬上發難了。

七筱雅彥懷疑,超強臺風的預警估計是真的,只是時間不是兩小時後,而是明天或者後天。

☆、被困&解除炸彈

秋山直子打開豪宅的大門,回過頭看著楞住的七筱雅彥催促道:“快點進去吧。”

因為暈車而臉色慘白的七筱雅彥心中默默垂淚,他在車上防備了半個多小時,結果她既沒有下迷藥也沒有上棍子……難道是這個社會太純潔他的思想太陰暗了?

“你的公寓還真是豪華啊。”由貴天鷹毫不掩飾心中的垂涎。

跡部景吾的眉毛抖了一下,不耐煩地拎著下盤不穩身形飄忽的七筱雅彥徑直走進了貴族公寓:“不會坐車就直說,不華麗的家夥。”

“哇,疼疼疼……頭發被你扯下來了。跡部少爺,註意你華麗的貴族氣質啊——”即使暈車暈得傻乎乎的了,七筱雅彥依舊緊緊抱著懷裏的稿子,那架勢就跟母獸護著自家犢子似的。感覺到跡部景吾抓自己頭發的力道又重了幾分,七筱雅彥從善如流地服軟了,“我錯了,我閉嘴,華麗的跡部少爺,您可以松開貴手了。”

“咳咳……”由貴天鷹咳了兩聲,忍住笑,一派純良無辜地對上七筱雅彥殺人的目光,七筱雅彥你也有今天啊~

耳朵不堪其魔音之擾的跡部景吾賞了他一記華麗的眼白,總算松開了手:“以後不要質疑本大爺的華麗,啊恩?”

“……”七筱雅彥腦中的小人憤憤地咬袖子,嚶嚶嚶~吾輩一定要報仇~放心吧,白石飛鳥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這娃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小說了)!某只沒節操的認真地在考慮將接下來的劇情走向十八禁的可行性。

“咯噔、哢——”秋山直子突然毫無預兆地轉過身,利落地給大門加了兩道鎖。

“你在做什麽?!”由貴天鷹一下子躥到了門邊,仔仔細細地上下檢查了一番才幽怨地轉過頭看秋山直子:“你有鑰匙嗎?”

“沒有。”秋山直子誠實地道,神情坦然得好像她剛剛只是單純地關上了門,“順便一提,這個公寓已經沒有任何出口了,奉勸你們安分地在這兒呆著,不要想不開。”

由貴天鷹低頭作淚流滿面狀假哭:“……QvQ我是不是什麽時候得罪你了?”

秋山直子揉了揉由貴天鷹那一頭軟綿綿的自然卷,柔聲道:“你沒有得罪過我。”

由貴天鷹拍開她作惡的手,含淚質問:“那你為何把我們鎖在公寓裏。”

“如果我說我被催眠了你信嗎?”秋山直子遺憾地縮回手,擺正了表情。

“就算你擺出一本正經的表情也忽悠不了我!”由貴天鷹憤憤道。

“她說的估計是真的。”一直抱著胳膊悠哉悠哉的看戲的七筱雅彥突然開口道。

由貴天鷹表情更加憋屈,他剛表完態你就投誠了,有這麽拆臺的嗎?

專業賣隊友·無恥·七筱雅彥解釋慢悠悠地解釋道:“吉田信先生的情人雨宮彰顯很擅長催眠術,催眠秋山小姐這種會對犯罪產生快感的人對他來說十分容易。”

由貴天鷹眨巴眨巴眼,他差點忘了,這位長相極具欺騙性的秋山直子可是心狠手辣的連環殺人犯。

“果然被你猜中了呀。”秋山直子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拿出來吧。”七筱雅彥笑瞇瞇地朝她伸出手。

“……什麽?”秋山直子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七筱雅彥困擾地撓撓頭,很是無奈地道:“你不老實地拿出來的話,我可能會對你強制進行一些你不願意接受的行為哦,比如搜身什麽的。”

“哼!什麽都瞞不過你。”秋山直子從袖子裏掏出一個正方形的蓋章,擡起右手,對準了顯示著倒計時的綠色屏幕上輕輕一劃。哢——圓環狀的定時炸彈自動脫落。她滿意地扭了扭手腕,隨手將蓋章扔給了七筱雅彥,“給你。”

⊙△⊙由貴天鷹維持著《銀魂》裏面伊麗莎白的呆萌表情不動搖,不要鄙視他反應太慢,實在是這個世界太過奇幻。

“謝謝配合。”七筱雅彥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個帶著些許輕蔑的微笑,並不急著給自己解開定時炸彈。

由貴天鷹直直地盯著七筱雅彥手中的蓋章,眼睛亮晶晶的,像條等待主人召喚的小狗。

七筱雅彥被自己腦補的萌犬弄得滿頭黑線,收了笑容,幹巴巴地道:“把手伸過來。”

“哦。”由貴天鷹反射性地伸出了左手。

“……請伸出右手,謝謝!”七筱雅彥被突然變得蠢萌蠢萌的由貴天鷹給狠狠地囧了一把。

“對不起!”由貴天鷹連忙伸出右手,在心底垂著海帶淚掩面奔跑。他作為當紅,歌手光輝無比的形象啊~就這麽一去不覆返了~不過,看到自己終於成功擺脫了這幾天一直威脅著自己的小命的東西,他還是很欣慰了。

七筱雅彥強迫自己把視線從由貴天鷹那如釋重負中混雜著傲嬌別扭的奇特表情中抽離,故作淡定地道:“跡部少爺,該你了。”

跡部景吾很配合地伸出了右手,唇線緩緩上揚,勾出一個高傲的笑容:“你早就算計好了這一切?”

“跡部少爺何出此言?”七筱雅彥純良的眨巴眨巴眼睛,反問道。

“在第一隔離場的時候,你為何阻止本大爺揭穿她的謊言?”跡部景吾質問道。

“當然是為了離開第一隔離場,並順便拿到蓋章啊。”七筱雅彥用理所當然的口氣回答道。

“不要給本大爺裝傻!”跡部景吾隨手在七筱雅彥的頭上敲了一記。

七筱雅彥淚汪汪(裝的)地捂住腦袋,可憐兮兮地道:“我什麽都沒有算計啊,我只是順著雨宮彰顯為我們選擇的路走下去罷了。”

“那個……可以從頭到尾跟我講一遍嗎?”由貴天鷹舉手提問。

七筱雅彥撓了撓頭,進入解說模式:“我在聽到秋山小姐闖入我的房間,並說【我們正真的時間已經只有兩個小時了】的時候就大概猜到會發生什麽了。無非是雨宮彰顯找上了她並以解除定時炸彈作為魚餌引她接受催眠,將我們都帶到這裏困住,那樣我們明天就不可能出現在XX路給他找麻煩。”說到這裏,七筱雅彥頓了頓,又繼續說,“他選擇秋山小姐當魚的原因有三,一我之前說過了,秋山小姐會對犯罪產生快感;二是她作為一個連環殺人犯,智力和體力都不錯,符合他對魚的要求;三是她沒有跡部少爺那樣尊貴的地位,也沒有我和由貴桑這種受社會關註的身份,選擇她出現意外的幾率是最小的。”

“那雨宮彰顯要這麽做的原因呢?”秋山直子托著下巴微笑,眼中沒有任何溫度。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寫了就會忍不住發出來的二貨作者,請原諒我QvQ深沈地懺悔中……還有,誰能告訴我“紅。歌”這個詞會被和諧啊我去……

☆、美好的結尾&神秘的光盤

……

白石飛鳥從後面抱住跡部,將腦袋靜靜地擱在他的肩膀上。他和跡部交往(普通朋友間的正常交往)三年,這麽親密的動作卻還是第一次。

跡部景吾聞到淡淡的血腥味,眉毛擰起,卻沒有推開白色飛鳥。摟著腰上的手不斷收緊,勒得跡部幾乎無法喘息。跡部終於察覺到不對勁,懶懶的開口:“你這個不華麗的家夥,是打算勒死本大爺嗎?”

“不,我是打算向你告白。”白石飛鳥壓低了聲音,“我喜歡你。”

“本大爺這麽優秀,你喜歡本大爺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不需要說的這麽嚴肅。”跡部景吾完全沒有想到那個方面去,只當是白石飛鳥在確認他們之間的友情,還笑著推了推肩膀上的腦袋,“你打算在本大爺身上趴到什麽時候?啊嗯?”

“不要自作多情了。”白石飛鳥粗魯地按了按跡部景吾的頭,“我對你的喜歡,可不是你所想的那麽幹凈的感情。”他頓了頓,用幾乎可以算得上兇狠的口氣接著道,“我想要親吻你,擁抱你,任意玩弄你的身體。”那嘶啞的聲音仿佛野獸哀傷的吼叫,該死的性感,“每次看到你,我都無法控制自己不去幻想,如何剝光你的衣服,吻遍你的全身,連腳趾也不放過。然後分開你的雙腿,進入你,撕裂你,弄哭你,帶你攀上痛苦和極樂的巔峰。”

跡部景吾的腳趾不由自主地縮了下,他清晰地感受到了白石飛鳥膨脹的昂揚,肆無忌憚地抵在他的背後,那發燙的形狀讓他覺得空氣都稀薄了幾分,口幹舌燥想要喝水。

“不……”剛一張口,這沙啞的聲音就嚇了他自己一跳,他懊惱自己奇怪的反應,想要睜開白石飛鳥的懷抱,卻被他向後扯著一齊跌倒在沙發上。

“只是這樣想著,它就已經這樣硬了。”白石飛鳥含住跡部的耳垂,牽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聳立的器官上。

縱使隔著褲子,那根東西的溫度還是燙得跡部縮了一下手。

“再不拒絕我,就來不及了。”白石飛鳥突然就著這樣的姿勢停了下來,冷靜地提醒道。

跡部靜默了一下,輕輕掐了一把手上的硬物,“少羅嗦了。”

……

×××××

七筱雅彥愉快地看著跡部景吾逐漸發青的臉色,默默地將位置挪遠了一些。

“七、筱、雅、彥!”跡部景吾一字一頓地嚼著七筱雅彥的名字,手中的稿子被他捏的起了褶皺。

“跡部少爺,你一定要冷靜,冷靜,再冷靜啊!”七筱雅彥又往後挪了兩步,暗自慶幸自己已經備了一份電子稿在U盤裏。終於寫完了~純情清水的暗戀開頭,奇葩天雷的高H結尾的耽美文~七筱雅彥在心底蕩漾地感嘆。

“寫的真是不錯啊。”跡部景吾成功地將春光燦爛和電閃雷鳴這兩個成語結合在了自己的臉上。

“你喜歡就送你了。”七筱雅彥口不擇言地回道。

“……”坐在角落的由貴天鷹默默地捧起奶茶喝了一口,明智地將吐槽壓在了心底: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被七筱雅彥用“雨宮彰顯要這麽做的原因你自己心裏清楚”給氣的和他們分開走的秋山直子右眼皮莫名地跳了一下。

“其實這是由貴天鷹給我提供的靈感。”七筱雅彥連忙禍水東引補救道。嘿嘿,有膽子看戲就要做好被拉下水的準備。

“=口=!!!”臥槽!什麽叫做無恥啊,他今個兒總是見著了!樂極生悲的由貴天鷹頂著猶如被雷當頭劈下的悲催表情反射性地扔開奶茶杯子拔足狂奔。

“……站住!”這情景落在跡部景吾的眼裏就是做賊心虛的表現,於是,本來只信了一分的跡部景吾信了九分(在跡部景吾心中七筱雅彥的話的可信度不高),立馬跑去追他了。

“如果我說我說無辜的你相信嗎?”由貴天鷹邊跑邊可憐兮兮地問。

“不信!”跡部景吾斬釘截鐵地回答,“本大爺給你三秒時間考慮,是現在就乖乖站住接受審問還是等會讓我抓住了接受懲罰。三、二、一。很好——”

“……”QvQ誰會站住啊!不到這麽玩的!欺負人家腿短體力差!

看戲的感覺真好。七筱雅彥笑瞇瞇地撿起中途被跡部景吾丟下的稿子慢悠悠地跟上。

“砰!哐當——”前方傳來兩聲巨響。

發生了什麽這麽激烈?七筱雅彥好奇地加快了腳步,然後看到了捂著頭倒在地上的由貴天鷹和暈過去了的秋山直子:“發生了什麽?”他將目光轉向站在一邊叉著腰輕輕喘氣的跡部景吾。

“那個白癡撞到了橫在路中央的梯子,就把秋山直子連同梯子一起撞到了。”跡部景吾臉上滿是嘲弄的神色,沒有半點擔憂的樣子。

“……”餵!餵!誰是白癡啊!疼得眼淚汪汪的由貴天鷹頓時瞪圓了眼睛磨牙切齒,像只炸毛了的小貓。

“梯子?”七筱雅彥又往前走了幾步,這才看到了歪倒在地上的梯子和一個黑色的光盤盒子。

跡部景吾彎腰撿起光盤盒子,“啪”地打開,看到裏面那張沒有任何標記的光盤,挑了挑眉。他早就覺得奇怪什麽時候秋山直子的脾氣變得那麽差了,被他一個回答就氣得要和他們分道揚鑣。現在看來,為了避開他們獨自來取這盒光盤,她其實遲早要和他們分開行動的。

“我們剛剛呆過的那個房間裏就有一臺DVD。”七筱雅彥露出一口閃亮的白牙,“幹算計我,就要做好菊花殘的準備啊(啊咧?好像有哪裏不對?)……”

由貴天鷹默默地別開臉——不忍直視七筱雅彥掉了一地的節操。

“本大爺倒是覺得這裏面沒什麽值得看的。”跡部景吾摸了摸眼角的淚痣,將手裏的光盤扔給七筱雅彥,揪起了還捂著腦袋的由貴天鷹,邪魅一笑,“我們現在來好好討論一下,怎麽懲罰不聽話的家夥。”

作者有話要說:

☆、失去的記憶&雨宮的失敗

七筱雅彥小心地將光盤放進DVD,電視屏幕裏出現了一片雪花,閃爍了兩秒才出現內容。

“為什麽我非得對著個相機傻笑啊。”秋山直子不配合地轉過頭,避開了鏡頭。鏡頭一直在晃,他們大概在車裏。

“當然是為了紀念啊。”雨宮彰顯按住秋山直子的腦袋,硬是給她拍了一個特寫,一邊拍還一邊為其配音,“智慧與美貌並存,我們就是銀河探險隊!”

這就是所謂的黑歷史啊。由貴天鷹默默地拿起地上的雜志擋住自己的臉,如果這個錄像不小心流出去,他可以考慮改行去當搞笑藝人了。

“你太吵了。”被吵醒的七筱雅彥將蓋在臉上的當地導游硬塞過來的簡單漢語字典扔了出去,“梆——”正中雨宮的腦袋。

雨宮彰顯捂住腦袋,叫喚得更加厲害,撿起字典反擊,車子一抖,他糊了秋山直子一臉字典,無辜躺槍的秋山直子立馬奪過由貴天鷹手中的雜志一把蓋到了雨宮的臉上。

車裏亂成了一團,與三秒一震的車子配出了一首和諧的樂曲。

跡部臉色黑暗地看了一眼鬧騰的眾人,揪緊了手中的紙巾。酸氣翻湧的胃部讓他沒有一點說話的欲望。這裏的路還是沒有經過仔細修整的山路,難受是自然的。

由貴天鷹默默退出戰圈,瞥見跡部的臉色,體貼地遞過去一瓶純凈水:“難受的話,喝點水。”

跡部景吾現在根本不想攝入任何東西,不過看在由貴天鷹是好意的份上,並沒有甩臉色給他看,只是咬牙切齒地問:“是哪個不華麗的家夥提議來Z國Z省探險的?”

所有人都默默地將譴責的目光投註到雨宮彰顯的身上。

“啊,那個,我要來這裏是因為神筆山啊!”雨宮彰顯緊張地從包裏取出一張殘破的地圖,“你們看,神筆山。傳說中國很久以前有一個叫做馬良的窮人得到了一支神筆,只要那支神筆畫出來的東西,都會變成真的。馬良死後,他的神筆也變成了一座神秘的仙山。只要找到這座神筆山,就能夠實現自己的三個願望哦。”

“……”他是聽過神筆馬良,不過後面那麽牽強的轉折是怎麽回事?感覺被強行嫁接了其他的故事啊餵!七筱雅彥在心中默默吐槽,雨宮少年,你要不要這麽好騙啊!還有,你手裏那張殘破的地圖,一看就是假貨好嗎?做這張地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